程申儿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：“不知道你会不会记得我？”

“你躺着别说话。”他坐下来，握住她一只手，“你今早上醒的？”

混蛋！

忽然，她瞧见大楼里跑出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傅延。

警局附近停了一辆车很眼熟，车边站着的人更眼熟了。

“我为什么要穿它睡……”忽然抬头瞧见他暗哑的眸光，幽幽火苗在里面闪烁，她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云楼张了张嘴，似乎有话想说，但没说出口。

“他回C市后，就很少回来了。”祁雪纯回答，“我跟他见面的次数，还没你多，你应该更能感觉到吧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
“我……”

祁雪纯鼻孔流血，像失去力气似的倒了下去。

“那你将程申儿留下。”她用吩咐的语气。

希望能发现一点什么。

他难受，特别难受。

“里面的人不是莱昂！但也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人！”她懊恼极了。

“放心，他们都听我的，”路医生接着问：“那个人什么时候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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